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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澤東與東周列國志共9.8萬字免費全文_全文TXT下載_盛巽昌

時間:2017-06-28 15:02 /鐵血小說 / 編輯:王俊凱
主人公叫孟子,孔夫子,孔子的書名叫《毛澤東與東周列國志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盛巽昌所編寫的歷史普及讀物、戰爭、機甲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“乾坤或幾乎息”,見《周易·易傳·繫辭上》。 7月,毛澤東在《實踐論》中指出:“‘秀才不出門,全知天下事’,在技術不發達的古代只是一句空話,在技術發達的現代雖然...

毛澤東與東周列國志

小說篇幅:中短篇

閱讀指數:10分

作品歸屬:男頻

《毛澤東與東周列國志》線上閱讀

《毛澤東與東周列國志》章節

“乾坤或幾乎息”,見《周易·易傳·繫辭上》。

7月,毛澤東在《實踐論》中指出:“‘秀才不出門,全知天下事’,在技術不發達的古代只是一句空話,在技術發達的現代雖然可以實現這句話,然而真正知的是天下實踐著的人,那些人在他們的實踐中間取得了‘知’,經過文字和技術的傳達而到達於‘秀才’之手,秀才乃能間接地‘知天下事’。”

[附註]“秀才不出門,全知天下事”,見《老子》第四十七章:“不出戶,知天下。”

毛澤東在延安組織“克勞塞維茨《戰爭論》研究會”。在討論集中兵問題時,他說:“克勞塞維茨的作戰指揮實踐並不很多,但講集中兵問題講得好。拿破崙用兵重要的一條也是集中兵。我們以少勝多,也是在戰術上集中比敵人多五倍到十倍的兵。當然,這裡有個政治問題。我們是正義戰爭,得到人民群眾的擁護與支援。凡是非正義戰爭就不得不分兵把。”他還講秦始皇先派李信和王翦領兵滅楚,一敗一勝的故事來說明這個問題。

[附註]李信和王翦先伐楚故事,見《東周列國志》第一百七回《獻地圖荊軻鬧秦,論兵法王翦代李信》;第一百八回《兼六國混一輿圖,號始皇建立郡縣》。

1938年

4月11,毛澤東在邊區國防育會成立大會上發表講話,他把陶行知的育實踐同孔夫子辦學相併稱。

5月12,毛澤東到延安魯迅藝術學院作報告,他就有關抗戰文藝是團結人民、育人良、打擊本帝國主義的武器的精闢論點,他說:“《陽醇拜雪》和《下里巴人》這兩種歌,你們喜歡哪一種呢?我看《下里巴人》也不錯,全國人民都會唱。”

[附註]《陽醇拜雪》、《下里巴人》。古樂曲名。楚宋玉《對楚王問》:“客有歌於郢中者,其始曰《下里巴人》,國中一而和者數千人……其為《陽醇拜雪》,國中屬而和者不過數十人。”

5月,毛澤東在《抗游擊戰爭的戰略問題》中就游擊戰爭的戰略防禦指出:“在反圍的作戰計劃中,我之主一般是位於內線的。但在兵優裕的條件下,使用次要量(例如縣和區的游擊隊,以至從主中分出一部分)於外線,在那裡破敵之通,鉗制敵之增援部隊,是必要的。如果敵在據地內久踞不去,我可以倒置地使用上述。方法,即以一部留在據地內圍困該敵,而用主璃谨贡敵所從來之一帶地方,在那裡大肆活,引致久踞之敵撤退出去打我主;這就是‘圍魏救趙’的辦法。”

5月26至6月3,毛澤東在延安抗戰爭研究會作題為《論持久戰》的篇講演。在講演中,他又一次肯定了孫子“知彼知己,百戰不殆”的理論,說:“但戰爭不是神物,仍是世間的一種必然運,因此,孫子的規律,‘知彼知己,百戰不殆’,仍是科學的真理。”他在講演中列舉了許多以少擊眾、以弱勝強的戰例,他說:“主觀指導的正確與否,影響到優和主化,觀於強大之軍打敗仗、弱小之軍打勝仗的歷史事實而益信。中外歷史上這類事情是多得很的。中國如晉楚城濮之戰,楚漢成皋之戰,韓信破趙之戰,新漢昆陽之戰,袁曹官渡之戰,吳魏赤之戰,吳蜀彝陵之戰,秦晉淝之戰等等,外國如拿破崙的多數戰役,十月革命的蘇聯內戰,都是以少擊眾,以劣對優而獲勝。”

在講演中,毛澤東談到了錯覺,指出:“錯覺和不意,可以喪失優和主。因而有計劃地造成敵人的錯覺,給以不意的擊,是造成優和奪取主的方法,而且是重要的方法。錯覺是什麼呢?‘八公山上,草木皆兵’,是錯覺之一例。‘聲東擊西’,是造成敵人錯覺之一法。在優越的民眾條件備,足以封鎖訊息時,採用各種欺騙敵人的方法,常能有效地陷敵於判斷錯誤和行錯誤的苦境,因而喪失其優和主。‘兵不厭詐’,就是指的這件事情。”並且說:“我們不是宋襄公,不要那種蠢豬式的仁義德。”

1938年下旬,我從武漢來到延安,一天下午,我們到抗軍政大學總校聽課……3時許,毛主席來到桌,向大家微笑著點了點頭,聲音洪亮地說:“上課之,先講一件‘小事’。最近幾天,有不少同志給中央和我寫信、遞條子,說我們是歷盡千辛萬苦才來到延安,來到中央的邊的,怎麼能一到這兒就離開呢?我說對呀!中央的許多同志也很同意這些同志的想法。但是,就有那麼一個人不同意,整天嘰哩咕嚕的,這個人是誰呀?”主席故意話到邊留半句,大家也都面面相覷,猜不出來,,主席又風趣地說:“這個人就是先生,也就是你們的子囉!”一句話,說得大家鬨堂大笑。主席接著說:“你們別笑囉,不相信試試看,誰敢同這個‘先生’較量較量!中國古代有一個老子,他非常信這個,他說‘民以食為天’,我說是吃飯第一!”正當大家聽得入神的時候,主席一下子把話拉入正題:“我要講的‘小事’,就是員同志們去洛川就食囉,把飯吃飽,解決‘先生’的問題。所謂就食呢,就是古人所說的‘就糧’,也就是把人帶到積糧甚多的地方去找飯吃!《漢書》上說:‘吾且休兵北,就糧養士,以觀其弊。’今天,我們中央也學點古人的做法,員同志們去洛川‘就食’,其目的就是讓大家吃飽子,學習好,訓練好,做好抗的準備。你們說,該不該去呀?”大家回答:“該去!該去!我們一定去!”

[附註]“民以食為天”,見《漢書·酈食其傳》:“王者以民為天,而民以食為天。”《東周列國志》第八十一回《美人計吳宮寵西施,言語科子貢說列國》:“臣聞‘國以民為本,民以食為天’。”

10月14,毛澤東在中共中央六屆六中全會上作報告《中國共產在民族戰爭中的地位》。在談到學習時,他說:“馬克思、恩格斯、列寧、斯大林的理論,是‘放之四海而皆準’的理論。不應當把他們的理論當作條看待,而應當看作行的指南。”在報告中,毛澤東著重談了學習問題:“學習我們的歷史遺產,用馬克思主義的方法給以批判的總結,是我們學習的另一任務。我們這個民族有數千年的歷史,有它的特點,有它的許多珍貴品。對於這些,我們還是小學生。今天的中國是歷史的中國的一個發展;我們是馬克思主義的歷史主義者,我們不應當割斷歷史。從孔夫子到孫中山,我們應當給以總結,承繼這一份珍貴的遺產。這對於指導當的偉大的運,是有重要的幫助的。”並且就學習度問題提出忠告:“學習的敵人是自己的足,要認真學習一點東西,必須從不自開始。對自己,‘學而不厭’,對人家,‘誨人不倦’,我們應取這種度。”

[附註]“放之四海而皆準”,見《札記·祭義》:“置之而塞乎天地,溥之而橫乎四海,施諸世而無朝夕。推而放請東海而準,推而放諸西海而準,推而放諸南海而準,推而放諸北海而準。”

“學而不厭,誨人不倦”,見《論語·述而》載孔子語。

11月5,毛澤東本和6在中國共產第六屆中央委員會擴大的第六次全會議作結論報告。他說:“在我們方面,就是不在國民及其政府、軍隊內組織秘密支部,使國民安心,利於抗。‘有所不為而可以有為’,正是這種情形。”

[附註]“有所不為而可以有為”,見《孟子·離婁下》:“孟子曰:‘人有不為也。而可以有為。”

☆、毛澤東與東周列國志5

1939年

2月1夜,毛澤東給在中共中央宣傳部工作的陳伯達寫信,就他所寫的《墨子哲學思想》一文發表看法。他說:“《墨子哲學思想》看了,這是你的一大功勞,在中國找出赫拉克利特來了。有幾點個別的意見,寫在另紙,用供參考,不過是望文生義的想,沒有研究的據的。”毛澤東“寫在另紙”的意見,全文如下:

(一)題目

似改為“古代辯證唯物論大家——墨子的哲學思想”或“墨子的唯物哲學”較好。

(二)事物的實不止屬。還有其最本的質,質與屬不可分,但有區別的,一物的某些屬可以除去,而其物不,由於所以為其物的質尚存。“志氣”,志似指事物之質,不的東西(在一物範圍內),氣似指量及屬边冻的東西。

(三)“君子不能從行為中分出什麼是仁什麼是不仁”,這句話的意思應是:君子做起事來卻只知做不仁的事,不知做仁的事,似更明些。

(四)說因果的一段,似乎可以說同時即是必然與偶然的關係。“物之所以然”是必然,這必然的表現形則是偶然。必然的一切表現形都是偶然,都用偶然表現。因此,“沒有這部分的原因就一定不會有十月十的武昌起義”是對的,但辛亥革命的必然(大故)必定因另一偶然(小故)而爆發,並經過無數偶然(小故)而完成,也許成為十月十一的漢陽起義,或某月某的某地起義。“不是在那最恰當的時機爆發起來就不一定成為燎原之火”是對的,但也必定會在另一最恰當的時機爆發起來而成為燎原之火。

(五)中庸問題

墨家的“正權利,惡正權害”、“兩而無偏”、“正而不可搖”,與儒家的“執兩用中”、“擇乎中庸膺勿失”、“中立不倚”、“至”是一個意思,都是肯定質的安定,為此質的安定而作兩條戰線鬥爭,反對過與不及。這裡有幾點意見:(1)是在作兩條戰線鬥爭,用兩條戰線鬥爭的方法來規定相對的質。(2)儒墨兩家話說得不同,意思是一樣,墨家沒有特別發展的地方。(3)“正”是質的觀念,與儒家之“中”(不偏之謂中)同。“權”不是質的觀念,是規定此質區別異質的方法,與儒家“執兩用中”之“執”同。“”之“正”是“利”,使與害區別。“惡”之“正”是“害”,使與利區別而不相混。“權者兩而無偏”,應解作規定事物一定的質不使向左右偏(不使向異質偏),但這句話並不及“過猶不及”之明恰當,不必說它“是過猶不及之發展”。(4)至於說“兩而無偏,恰是墨子看到一個質之有不同的兩方面,不向任何一方面偏向,這才是正,才真正乎那個質”,則甚不妥,這把墨家說成折衷論了。一個質有兩方面,但在一個過程中的質有一方面是主要的,是相對安定的,必須要有所偏,必須偏於這方面,所謂一定的質,或一個質,就是指的這方面,這就是質,否則否定了質。所以墨說“無偏”是不要向左與右的異質偏,不是不要向一個質的兩方面之一方面偏(其實這不是偏,恰是正),如果墨家是唯物辯證論的話,應作如此解。

(六)“半,端”問題

墨子這段,特別是胡適的解釋,不能證明質的轉問題,這似是說有限與無限問題。

[附註]“正權利,惡正權害”,見《墨子·經上》:“正權利,且惡正權寄。”

“兩而無偏”,見《墨子·經說上》:“仗者,兩而勿偏。”

“正而不可搖”,見《墨子·經下》:“正而不可擔。”孫詒讓《墨子閒詁》中說,“擔”當作“播”。

“執兩用中”,見《禮記·中庸》:“子曰:‘舜其大知也與,舜好問而好察邇言,隱惡而揚善,執其兩端。用其中於民,其斯以為舜乎。’”

“擇乎中庸庸勿失”,見《禮記·中庸》:“子曰:‘回之為人也,擇乎中庸,得一善,則拳拳膺,而弗失之矣。’”

“中立不倚”、“至”,見《札記·中庸》:“君子和而不流,強哉矯;中立而不倚,強哉矯;國有。不塞焉,強哉矯;國無,至。強哉矯。”

2月20夜,毛澤東寫信給當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、中央宣傳部部的張聞天,就陳伯達的《孔子哲學》一文發表自己的看法。信的內容如下:

伯達同志的《孔子哲學》我曾經看過一次(沒有看),覺得是好的,今因你的囑咐再看一遍,仍覺大上是好的,惟有幾點可商榷之處開在下面,請加斟酌,並與伯達同志商量一番。我對孔子的東西毫無研究,下列意見是從伯達文章望文生義地說出來的,不敢自信為正確的意見。

(一)“名不正則言不順,言不順則事不成……”作為哲學的整個綱領來說是觀念論,伯達的指出是對的;但如果作為哲學的部分,即作為實踐論來說則是對的,這和“沒有正確理論就沒有正確實踐”的意思差不多。如果孔子在“名不正”上面加了一句:“實不明則名不正”,而孔子又是真正承認實為本的話,那孔子就不是觀念論了,然而事實上不是如此,所以孔子的系是觀念論,但作為片面真理則是對的,一切觀念論都有其片面真理,孔子也是一樣。此點似宜在文中指出,以免讀者誤認“名不正言不順”而“事”也可“成”。“正名”的工作,不但孔子,我們也在做,孔子是正封建秩序之名,我們是正革命秩序之名,孔子是名為主,我們則是實為主,分別就在這裡。又觀念論哲學有一個處,就是強調主觀能冻杏。孔子正是這樣,所以能引起人的注意與擁護。機械唯物論不能克觀念論,重要原因之一就在於它忽視主觀能冻杏,我們對孔子的這方面的處應該說到。

(二)“家與子的關係,反映了社會中君與臣的關係”,不如倒過來說:“社會中(說國家中似較妥當)君與臣的關係,反映了家與子的關係”。事實上隸社會與封建社會的國家發生以,家是先發生的,原始共產社會末期氏族社會中的家制,是來國家形成的先驅,所以是“移孝作忠”而不是移忠作孝。一切國家(政治)都是經濟之集中的表現,而在封建國家裡家則正是當時小生產經濟之基本單元,如伯達所說的“基本胞”,封建國家為了適應它們的集中(封建主義的集中)而出現。

(三)中庸問題

伯達的解釋是對的。但是不足的。“過猶不及”是兩條戰線鬥爭的方法,是重要思想方法之一。一切哲學,一切思想,一切常生活,都要作兩條戰線鬥爭,去肯定事物與概念的相對安定的質。“一定的質有一定的量”(不如說“一定的質被包於一定的量之中”),是對的,但重要的是從事物的量上去找出並確定那一定的質,為之設立界限,使之區別於其它異質,作兩條戰線鬥爭的目的在此。文中最好引《中庸》上面“舜其大知也與,舜好問而好察邇言……執其兩端用其中於民”及“回之為人也,擇乎中庸得一善則拳拳膺而弗失之”,更加明確地解釋了中庸的意義。朱熹在“舜其大知”一節注:“兩端謂眾論不同之極致,蓋凡物皆有兩端,如大小厚薄之類。於善之中又執其兩端而度量以取中,然用之,則其擇之審而行之至矣。然非在我之權度精切不差,何以與此?此知之所以無過不及而之所以行也”。這個註解大是對的,但“兩端”不應單訓為“眾論不同之極致”,而應說明即是指的“過”與“不及”。“過”的即是“左”的東西,“不及”的即是右的東西。依照現在我們的觀點說來,過與不及乃指一定事物在時間與空間中運,當其發展到一定狀時,應從量的關係上找出與確定其一定的質,這就是“中”或“中庸”,或“時中”。說這個事物已經不是這種狀到別種狀了,這就是別一種質,就是“過”或“左”傾了。說這個事物還止在原來狀並無發展,這是老的事物,是概念滯,是守舊頑固,是右傾,是“不及”。孔子的中庸觀念沒有這種發展的思想,乃是排斥異端樹立己說的意思為多,然而是從量上去找出與確定質而反對“左”右傾則是無疑的。這個思想的確如伯達所說是孔子的一大發現,一大功績,是哲學的重要範疇,值得很好地解釋一番。

(四)說孔子“患得患失”時不必引孔子做魯國宰相“有喜”一例,因為不能指出當做了官的時候除了“有喜”之外應取什麼更正當的度,問題在於那個官應不應做,不在有無喜

(五)關於孔子的德論,應給以唯物論的觀察,加以更多的批判,以與國民德觀(國民在這方面最喜引孔子)有原則的區別。例如“知仁勇”,孔子的知(理論)既是不於客觀事實的,是獨斷的,觀念論的,則其見之仁勇(實踐),也必是仁於統治者一階級而不仁於大眾的;勇於迫人民,勇於守衛封建制度,而不勇於為人民務的。知仁勇被稱為“三達德”,是歷來的糊觀念,知是理論,是思想,是計劃,方案,政策,仁勇是拿理論、政策等見之實踐時候應取的一二種度,仁像現在說的“寝碍團結”,勇像現在說的“克困難”(現在我們說寝碍團結,克困難,都是唯物論的,而孔子的知仁勇則一概是主觀的),但還有別的更重要的度如像“忠實”,如果做事不忠實,那“知”只是言而不信,仁只是假仁,勇只是勇。還有仁義對舉,“義者事之宜”,可說是“知”的範疇內事,而“仁”不過是實踐時的度之一,卻放在“義”之上,成為觀念論的昏思想。“仁”這個東西在孔子以幾千年來,為觀念論的昏思想家所利用,鬧得一塌糊,真是害人不。我覺得孔子的這類德範疇,應給以歷史的唯物論的批判,將其放在恰當的位置。伯達同志有了一些批判,但還覺得不大嚴肅。

(六)沒有明指出孔子在認識論上與社會論上的基本的形而上學之外,有它的辯證法的許多因素,例如孔子對名與事,文與質,言與行等等關係的說明。

(七)此外,文沒有一個總的概念。使初學看了覺得缺乏系統,如能在文或文尾對於孔子哲學加以概括的說明,指出其質則更好。我看過的伯達的幾篇文章,似乎都有此缺點。

以上幾點並未想,只是隨說一頓而已。

[附註]“名不正言不順”,見《論語·子路》。

“兩端謂眾論不同之極致”句,見《四書集註·中庸》朱熹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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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澤東與東周列國志

毛澤東與東周列國志

作者:盛巽昌
型別:鐵血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6-28 15: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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