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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緣而喜:我的人生哲學全本TXT下載_未來世界、異獸流、種田文小說txt下載

時間:2016-12-11 05:09 /恐怖驚悚 / 編輯:王卓
甜寵新書《隨緣而喜:我的人生哲學》由季羨林最新寫的一本奮鬥、種田文、現代型別的小說,本小說的主角哥廷根,大覺寺,神牛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然而,物換鬥移,時異世遷,我從一個不可接觸者一边而為極可接觸者,宛如從十八層地獄一下子躍上三十三天。最...

隨緣而喜:我的人生哲學

小說篇幅:中篇

閱讀指數:10分

作品歸屬:男頻

《隨緣而喜:我的人生哲學》線上閱讀

《隨緣而喜:我的人生哲學》章節

然而,物換鬥移,時異世遷,我從一個不可接觸者一而為極可接觸者,宛如從十八層地獄一下子躍上三十三天。最初有一陣喜悅,自是人之常情。然而,時隔不久,這喜悅就逐漸淡漠下來,代之而起的是無名的苦惱。“千秋萬歲名,绅候事”,我不想爭名。我的收入足以維持我那平不高的生活,我不想奪秋。

我現在要最迫切的是還我清靜。“不可接觸者”是最容易得到清靜的。然而如今誰有這個本領能發億萬群眾,共同上演一齣空的悲劇呢?他年於無意中得之的“不可接觸者”的地位,如今卻是可望而不可即了。

我現在希望得到的是一片人間淨土,一個世外桃源。萬沒想到,我又於無意中得到了淨土和桃源,這就是歐陽旭在大覺寺創辦的明慧茶院。我每次從燕園驅車往大覺寺來,中的煩躁都與車行的距離適成反比,距離愈拉,我的煩躁愈減少,等到一大覺寺的山門,我的煩躁情緒一掃而光,四大皆空了。在這裡,我看到了我的蒼松、翠柏、丁、藤蘿、梨花、紫荊,特別是我的玉蘭和太平花,它們都好像是對我十致敬。還有屋脊上竄跳的小松鼠,也好像對我微笑。我想到我不久寫的那一副對聯:

屋脊狂竄小松鼠院開太平花不心曠神逸,雖古代桃花源中人,也不得不羨慕我了。

大概從人類有了較大的城市之起,城市就與大自然形成了對立面,形成了鮮明的對照。連一千多年的陶淵明都曾高唱:

“久在樊籠裡,復得反自然”,歡悅之情,躍然紙上。清代末年,德國漢學家福蘭閣任德國駐清朝的外官,經常“上山”。我從他兒子傅吾康裡經常聽到“上山”這個詞兒。上哪個山呢?我從來沒有問過,反正他每次來北京,總有一半時間“上山”。最近我才知,他們子倆上的山就是大覺寺,德國人畢竟是熱自然的民族。到了今天,城市越來越大,越來越熱鬧,塵萬丈,喧囂無度,雖然不能每個人都有像我那樣的煩躁,但煩躁總會有的,只不過程度高低不同而已。大家都會渴望擁大自然,都在不同程度上想找一個人間淨土,世外桃源。

可每一個並不能都找得到,這不能不說是一件憾事。

我是有福的,我找到了大覺明慧茶院,而且幫助我的朋友們認識這是一塊人間淨土,世外桃源,我的朋友們也都有福了。

我心中的那一個亮點將會愈來愈亮,愈亮。

1999 年5 月22 寫畢

就是在那種極其困難的環境中,人生樂趣仍然是有的。在任何情況下,人生也決不會只有苦,這就是我悟出的禪機。

第9章 隨遇而安(1)

高中國文員一年

(我從這一幕鬧劇中學到了很多處世做人的理。)

1934 年夏季,我畢業於清華大學西洋文學系(改名外國語文系)。當時社會上流行著一句話:“畢業即失業”。可見畢業找工作——當時搶一隻飯碗——之難。對我來說,這個問題其嚴重。家經濟已瀕臨破產,盼望我掙錢,如大旱之望雲霓。而我卻一無奧援,二不會拍馬。我好像是孤一人在荒原上苦鬥,顧無人,路茫茫。心中鬱悶,概可想見。這種心情,從一年就有了。一句常用的話“未雨綢繆”或可形容這種心情於萬一。

但是,這種“未雨綢繆”毫無結果。時間越接近畢業,我的心情越沉重,簡直到了食不甘味的程度。如果真正應了“畢業即失業”那一句話,我恐怕連回山東的勇氣都沒有,我有何面目見山東老!我上有老人,下有子女,一家五,嗷嗷待哺。如果找不到工作,我自己吃飯都成問題,遑論他人!我真正陷入走投無路的絕境。

然而,正如常言所說的那樣:“天無絕人之路”,在這危機存亡的時刻,好機遇似乎是從天而降。北大歷史系畢業生梁竹航先生,有一天忽然來到清華,告訴我,我的校山東濟南高中校宋還吾先生託他來問我,是否願意回校任國文員。這真是我做夢也想不到的喜訊,我大喜若狂。但立刻又省悟到,自己學的是西洋文學,高中國文能行嗎?當時確有一種頗為流行的看法和做法,認為只要是作家就能國文。這個看法本就是不科學的,能寫的人不一定能。何況我只不過是出於個人好,在高中時又受到了董秋芳先生的影響,在大報上和高階刊物上發表過一些篇散文,那些都是“只堪自怡悅”的東西,離一個真正的作家還有一段頗的距離。像我這樣的人怎麼能到高中去擔任國文員呢?而且我還聽說,我的任是讓學生“架”走的,足見這些學生極難對付,我貿然去了,一無信心,二無本錢,豈非自己去到太歲頭上土嗎?想來想去,忐忑不安。雖然狂喜,未敢遽應。梁君大我幾歲,穩健持重,有行政才能。看到了我的情況,讓我再考慮一下。這個考慮實際上是一場思想鬥爭。最下定決心,接受濟南高中之聘,我心裡想:“你敢請我,我就敢去!”

實際上,除了這條路以外,我已無路可走。於是我就於1934 年秋天,到了濟南高中。

宋還吾先生是北大畢業生,為人豁達大度,好朋友,因為姓宋,大家上綽號曰“宋江”。既然有了宋江,必有閻婆惜,逢巧宋夫人就姓閻,於是大家就稱她為“閻婆惜”。宋先生在山東,甚至全國育界廣有名聲。因為他在孔子故鄉曲阜當校時演出了林語堂寫的劇本《子見南山》,劇本對孔子頗有失敬之處,因此受到孔子族人的擊。此事引起了魯迅先生的注意與憤慨,在《魯迅全集》中對此事有詳的敘述。請有興趣者自行參閱。

我一學校就受到了宋校的熱烈歡。他特在濟南著名的鐵路賓館設西餐宴為我接風,熱情可

員我離開高中四年了。四年的時間,應該說並不算太。但是,在我的覺上卻彷彿是換了人間。雖然校舍依舊巍峨雄偉,樹木花叢、一草、一木依舊翁鬱葳蕤;但在人事方面卻看不到幾張舊面孔了。校換了人,一行政領導班子統統換掉。在員中,我當學生時期的老員沒有留下幾個。當年的國文員董秋芳、董每戡、夏萊蒂諸先生都已杳如黃鶴,不知所往。此時,我的心情十分複雜,在興奮欣之中又雜有淒涼寞之

在國文員方面,全校共有三個年級,每個年級四個班,共有十二個班,每一位國文三個班,共有國文員四名。除我以外應該還有三名。但是,我現在能回憶起來的卻只有兩名。

一位是冉伯先生,是山東人,是一位資的國文員。另一位是童經立先生,是江西人,什麼時候到高中來的,我完全不知

他們兩位都不是作家,都是地地悼悼大學國文系的畢業生,國文是內行裡手。這同四年完全不一樣了。

英文員我只能記起兩位,都不是山東人。一位是張友松,一位是顧綬昌。來到北京來,好像是在人民文學出版社當編審。者則在廣東中山大學做了授。有一年,我到廣州中大時,到他家去拜望過他,相見極歡,留下吃了一頓非常豐富的晚餐。

從這兩位先生上可以看到,當時濟南高中的英文員的平是相當高的。

至於其他課程的員,我回憶不起來多少。和我同時校的梁竹航先生是歷史員,他大概是宋校的嫡系,關係異常密切。

一位姓周的,名字忘記了,是物理員,我們之間的關係頗好。

1934 年秋天,我曾同周和另外一位員共同遊覽泰山,一氣登上了南天門,在一個毛小店裡住了一夜,第二天晨登上玉皇,可惜沒能看到出。我離開高中以,不知周的情況如何,從此杳如黃鶴了。最讓我覺得有趣的是,我八九歲入濟南一師附小,當時的校是一師校王祝晨(士棟,綽號王大牛)先生兼任,我一個臭未的頑童與校之間宛如天地懸隔,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面,曾幾何時,我們今天竟成了同事。他是山東育界的元老之一,熱情地支援“五四”運,脾氣倔犟耿直,不講假話,來在五七年反右時,被劃為右派。他對我怎麼看,我不知

我對他則是執子禮甚恭,我尊敬他的為人,至於他的學問怎麼樣,我就不敢妄加評論了。

同我往來最密切的是張敘青先生,他是訓育主任,主管學生的思想工作,講義一課。他大概是何思源(山東育廳)、宋還吾的嫡系部隊的成員。我1946 年在去國十一年之回到北平的時候,何思源是北平市,張敘青是秘書。在高中時,他雖然主管國民的工作;但是臉上沒有氣,為人極為灑脫隨和,因此,同員和學生關係都很好。他常到我屋裡來閒聊。我們同另外幾個員經常出去下館子。濟南一些只有本地人才知的小館子,由於我是本地人,我們都去過。那時高中員工資相當高,我的工資是每月一百六十元,是大學助的一倍。每人請客一次不過二三元,誰也不在乎。我雖然同張敘青先生等志趣不同,背景不同;但是,做為朋友,我們是能談得來的。有一次,我們幾個人騎腳踏車到濟南南面眾山叢中去遊,騎了四五十里路,一路爬高,極為吃,經過八里窪、土屋,最終到了終軍鎮(在濟南人中讀若仲宮)。終軍是漢代人,這是他降生的地方,可見此鎮之古老。鎮上中學裡的一位員熱情地接待了我們,設盛宴表示歡之意。晚飯之,早已過了黃昏時分。我們走出校門,走到唯一的一條橫貫全鎮的由南向北的大路上,想領略一下古鎮傍晚的韻味。此時,全鎮一片黢黑,不見一個人影,沒有一絲光亮。

黑暗彷彿凝結成了固手可。仰望天空,沒有月亮,群星似更光明。旁大樹的枝影撐入天空,巍然,森然。萬籟俱,耳中只能聽到遠處泉聲潺湲。我想用一句唐詩:“泉響山逾靜。”

在這樣的情況下,我真彷彿遠離塵境,遺世而獨立了。我們在學校的一座小樓上住了一夜。這是我一生最難忘記的一夜。第二天早晨,我們又騎上腳踏車向南行去,走了二三十里路,到了柳堡,已經是泰山背了。抬頭仰望,泰山就在眼。“岱宗夫如何?

齊魯青未了。”泰山的青彷彿就撲在我們背上。我們都不敢再堑谨了。轉車頭,向北騎去,騎了將近百里,回到了學校。這次出遊,終生難忘。過了不久,我們又聯袂遊覽了濟南與泰山之間的靈巖古寺,也是我多年嚮往而未能到過的地方。從上面的敘述可以看到,我同高中的員之間的關係是十分融洽的。

上課

我在上面已經提到過,高中共有三個年級,十二個班;包括我在內,有國文員四人,每人三個班。原有的三個員每人包一個年級的三個班,換句話說,就是每一個年級剩下一個班,三個年級共三個班,劃歸我的名下。有點書經驗的人都知,這給我造成了頗大的困難,他們三位每位都只有一個頭,而我則須起三個頭。這算不算“欺生”的一種表現呢?我不敢說,但這個覺我是有的。可也只能啞子吃黃連了。

好在我選材有我自己的標準。我在清華時,已經讀了不少中國古典文學作品。我最欣賞我稱之為唯美派的詩歌,以唐代李義山為代表,西方則以英國的swinburne、法國的象徵派為代表。

此外,我還非常喜歡明末的小品文。我選材,除了普遍地各方面都要照顧到以外,重點就是選這些文章。我相信,在這一點上,我同其他幾位國文員是不會相同的。

我沒有國文的經驗,但是學國文的經驗卻是頗為豐富的。

正誼中學杜老師選了些什麼材,我已經完全記不清了。北園高中王崑玉老師材皆選自《古文觀止》。濟南高中胡也頻老師沒有材,堂上只講普羅文學。董秋芳老師以《苦悶的象徵》為材。清華大學劉文典老師一學年只講了江淹的《恨賦》和《別賦》以及陶淵明的《閒情賦》。課堂上常常罵蔣介石。我這些學國文的經驗對我有點借鑑的作用,但是用處不大。按理,育當局和學校當局都應該為國文這一門課提出疽剃的要,但是都沒有。

員成了獨裁者,願意怎麼就怎麼,天馬行空,一無阻礙。

我當然也想不到這些問題。我據自己的興趣,選了一些中國古典詩文。我的任務就是解釋文中的典故和難解的詞句。我雖讀過不少古典詩文,但笥並不充盈。我備課時主要靠《辭源》和其他幾部類書。有些典故自己是理解的,但是頗為“數典忘祖”,說不出來源。於是《辭源》和幾部類書就成了我不可須臾離開的貝。我查《辭源》速度之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為了應付學生畢業考大學的需要,我還自作主張,在課堂上講了一點西方文學的概況。

我在清華大學最兩年寫了十幾篇散文,都是慘淡經營的結果,都發表在全國一流的報刊和文學雜誌上,因此,即使是名不見經傳,也被認為是一個“作家”。到了濟南,就有報紙的主編來找我,約我編一個文學副刊。我愉地答應了,就在當時一個最著名的報紙上辦了一個文學副刊,取名《留夷》,這是楚辭上一個花的名字,意在表明,我們的副刊將會氣四溢。作者主要是我的學生。文章刊出有稿酬,每千字一元。當時的一元可以買到很多東西,窮學生拿到,不無小補。我的文章也發表在上面,有一篇《遊靈巖》,是精心之作,可惜今天遍尋不得了。

我同學生的關係總起來說,我同學生的關係是相當融洽的。我那年是二十三歲,也還是一個大孩子。同學生的年齡相差不了幾歲。有的從農村來的學生比我年齡還大。所以我在潛意識中覺得同學生們是同伴,不懂怎樣去擺員的譜兒。我常同他們閒聊,上天下地,無所不侃。也常同他們打乒乓。有一位年齡不大而聰明可吳傳文的學生經常來找我去打乒乓。有時候我正忙著備課或寫文章,只要他一來,我必然立即放下手中的活,陪他一同到遊藝室去打,一打就是半天。

我在上面已經提到過,我的任一位姓王的國文員是被學生“架”走的。我知這幾班的學生是極難對付的,因此,我一上任,就有戒心,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,避免蹈我的任的覆轍。

但我清醒地意識到,處理好同學生的關係,首先必須把書好,這是重中之重。有一次,我把一個典故解釋錯了,第二天上課堂,我立即加以改正。這也許能給學生留下一點印象:季師不是一個騙子。我對學生決不阿諛奉承,講解課文,批改作業,我總是實事是,決不講溢美之詞。

我同校的關係宋還吾校是我的師輩,他聘我到高中來,又可以說是有恩於我,所以我對他非常尊敬。他為人寬宏豁達,頗有豪氣,真有與宋江相似之處,接近他並不難。他是山東育廳何思源的信,曾在山東許多地方,比如青島、曲阜、濟南等地做過中學校

他當然有一個自己的班底,走到哪裡,帶到哪裡。其中除庶務人員外,也有幾個員。我大概也被看做是宋家軍的,但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雜牌。到了學校以,我隱隱約約地聽人說,宋校的想法是想讓我出面組織一個濟南高中校友會,以壯大宋家軍的軍威。但是,可惜的是,我是一個上不得檯盤的人,不善活,高中校友會終於沒有組織成。實在辜負了宋校的期望。

聽說,宋夫人“閻婆惜”酷將,大概是每一個星期都必須打的。當時濟南中學員打將之風頗烈。原因大概是,當過幾年中學員之,業務比較純熟了,瞻望途,不過是一輩子中學員。常言:“往低處流,人往高處走。”他們的“高處”在什麼地方呢?渺茫到幾乎沒有。“不為無益之事,何以遣有涯之生!”於是打將之風尚矣。據說,有一位中學員打了一夜將,第二天上午有課。他懵懵懂懂地走上講臺。學生問了一個問題:“x 是什麼?”他脫而出回答說:“二餅。”他的靈還沒有離開牌桌哩。在高中,特別是在發工資的那一個星期,必須行“原包大戰”,“包”者,工資包也。意思就是,帶著原工資包,裡面至少有一百六十元,走上牌桌。這個錢數在當時是頗高的,每個人的生活費每月也不過五六元。鏖戰必定通宵,這不成問題。幸而還沒有出現“二餅”的笑話。我們國文員中有一位我的師輩的老員也是牌桌上的嫡系部隊。我不是不會打將,但是讓我去參加這一支將大軍,陪校夫人戲耍,我卻是做不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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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緣而喜:我的人生哲學

隨緣而喜:我的人生哲學

作者:季羨林
型別:恐怖驚悚
完結:
時間:2016-12-11 05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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